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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월 31일 周历王时代,msn空间的终结篇周历王时代的终结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很多人都以为这个王朝一定会终结,所以,它的终结也不代表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所是我就想,去你妈的,我这么忙,还你在这个烂地方花时间?犯不上。
今后这里我就偶尔来写点歌功颂德的文字。
宗旨:这里是msn空间,和msn相连,抱歉,我再也不会让人看到我最真实的那一面。
不过,有句话还是要和姬兄说一句,抱歉,这个msn实在是太不好用了!我已经把您的地盘转移到了国外的一个美好的站点上了。您就在哪里呆着吧,我会继续写你的故事。姬兄,够意思,别暗算我。再说我这么忙,你没有时间暗算得到的。别给自己添麻烦啦。 3월 6일 周历王时代,我们第一次见面(未完)我工作的座位靠着窗户,每天我都可以看见楼下来来往往的人,他们很忙,走向哪里的都有。时间一长我觉得眩晕,并且恶心。坚持了几天之后,我想,或许我提出休息两天再来的请求可以得到批准。 结果正如我的预料,当天就得到批准了。 那天下午我走得有点早。总觉得门外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拉着我(那力量是那么熟悉,我回忆了好久之后终于想起来,是小的时候,教师门外那口钟的力量)。 公车有点拥挤,加上速度的关系,所以坐地铁的时候会觉得家更近些。那天尽管不舒服,但是下了公车的时候腿脚还是特别麻利。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起跑的时候,就有些东西让我停下脚步。 一个家伙用熟练的姿势拦住我,递给我一张纸条。 我回头看见一张脸,奇怪的是它居然不属于我的审美时代,我清楚地看见眼睛、鼻子、嘴、胡子还有耳朵等等一切一张脸需要的元素,但是却留不下一个整体的印象。我总觉得这张脸少了什么或者多了什么,让人觉得它不像一张脸。 1월 16일 周历王时代:沉默的父亲,6和4之间不是5一个时代结束之后是一个新的时代的开始。但是这开始和结束前的一些东西有关。比如说,姬燮死了,帝王的地位空了,那么就会有一个人来顶替。如果都按照我的研究结果,那么依次有可能坐王位的是:
1.他的合法继承人,比如他的儿子。如果大儿子死了,那么就是二儿子,依此类推;
2.如果他没有儿子,生的是全是女儿,那么接下来估计是他的弟弟或者哥哥;
3.他的妻子,女皇(在中国很少见,酒深其实人缘很好,就是能力不行——不过当帝王需要能力?待考);
4.重臣,危机时刻出场的人物,需要很高的人品以及人员已经能力(这回是真的需要能力了);
5.其他,包括来历不明的农民起义军和各路土匪……事情到了这一步就说不清了。
不过对于姬燮来说,这个事情很简单。因为他只有一个儿子,跟他姓姬的一个男孩。这王位,和情合理而且合法,他坐定了。
不过……他做了王,那么大家叫他什么呢?不能总叫他"周王"吧?那样这“王”的称呼也太廉价了。这里居然有一个问题:姬燮的儿子没有名字。不是因为他叫做“无名”或者“名字太短”,而是他的爸爸把这个事儿忘了。
这个事情难以理解,为此我做了多方面的调查。但是事情非常棘手。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我做的事情不值得一提:“什么?周夷王?你找他干什么?我们这里没有这个人。”几乎所有的档案馆都这样回答。OK,看来周夷王的人缘实在太臭了。要不是我那天装病提前下班的时候正好遇见他的儿子,这事儿几乎就没法进行下去了。
毕竟,我见到了和调查对象关系最密切的人之一,整件事情变得顺利了一些。请原谅我这无精打采的措辞,因为这次会面解决了一些问题的同时也导致了一些别的问题——因为我遇见的这个人才是我真正的目的。我一下变得手忙脚乱,好些文字顾不上写了。 12월 28일 周历王时代:沉默的父亲,6姬燮不行了。突然不行了。而且已经不行了。这件事情发生得如此突然,让大部分的故事讲述者都会觉得唐突。他们会有点不太适应……至于这个人是怎么走向死亡的,我始终没有在文献中找到资料。不过我承认我对姬燮的疾病调查放弃得很早。因为那时候医学还很不发达,很有可能一点小病就被治病的人折腾成大病——尤其是给王看病的医生,他们是多么多么地敬业啊!对于庸医来说,敬业是他(们)最坏的品质。 结果那一天居然真的来到:姬燮死了,去了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酒深坐着车陪他。 葬礼很低调,这些都是酒深的想法。原来负责葬礼的是一个著名的非常擅长做声光立体效果的艺术家游尘,但是悲伤的酒深因为觉得他要求的排场太大,于是辞退了他,付了一笔钱敷衍了事。为此,游尘觉得他作为一个艺术家得不到重用,非常生气,几年不接受官方活动的任务。据说从此艺术家和政治家之间的关系就一直没有处好。 没有任何争议,这个方案全票通过,载入史册:姬燮,史称周夷王。 12월 24일 周历王时代:沉默的父亲,5(虽然未完,但是拉到吧!)“什么未完,”周历王的脾气有些控制不住,手中的虎头笔被捏得有点扁了,“根本就是没有开始!!”
“是的,周,我承认出于本人多年来一直没改掉的坏习惯,我又玩了文字游戏。”卓雨说,“可是你难到没看见我这几天正在加班吗,周?等到这些工作结束之后,我就会去忙你的事情。耐心一点。耐心是一种美德。我知道你是一个明白人,一个念过书的人,一个通情达理、深明大义的人……唉!难道凭我们这关系,还要逼得我让‘您’这么别扭的字眼在行文中出现吗?” 12월 12일 周历王时代:酒深日记(节选),2这个叫风可的人最近总是来找我的叶子*。酒杯,云朵的颜色,前天看到的兔子和猴子,走在路上时候听见的打斗声,南边诸侯最新送来的可以计算小数点后两位的大型机器……这就是他们所说的国家大事吗?这个人真是无聊啊!叶子怎么会和这样的人玩呢?会学坏的!我还要叫人端酒送菜的,真是受不了!真是一看到他就想起来那次他在庆功宴上把脚伸到酒缸里……就是恶心啊!找个时间和叶子说说,以后不要叫他来了。万一以后叶子变成这样的人,我可怎么办哪。
可是最近他老实没有空,常常在书院呆着。那种地方怎么能呆呢?多闷啊!找个时间和书院的极夜说说,叫他不要老去那里了。她应该会替我说话的。哎,当年还是一起念书的人,现在我居然是王后了……说话也不太方便了……挺想过去的时候的。
泉破尘时
前几天和宫女们玩石牌子*的时候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是王后,好像自己又回到了在竺墨书院*书。现在居然是想要什么有什么,反倒没什么劲了。为什么捉迷藏那么有趣?原来就是因为什么都不好找,原来都在身边的一下不见了。先是什么都没有,找到了才有乐趣啊!原来人生应该是这样的啊!嗯!今天有所得。明天晚上回来说给叶子听。
青烛映云时
生气生气!晚上居然给他说的时候,他说我笨!?太糟糕啦!我好不容易想出来的人生道理啊!发誓!不理他!一直到窗外麻雀飞到我的床头为止!
彩雀息檐角时
怎么搞的?麻雀真的飞进来了?这个麻雀真笨啊!怎么会这个样子?这么快!以后记住不能这样发誓了。嗯,今天还是有所得的。
雀落罗帐又离时
注脚:
*叶子:酒深心情不坏的时候就是这么叫姬燮的.
*石牌子: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估计是一种古代的网络游戏。
*竺墨书院:不是什么有名的书院,不要被名字吓唬住。因为以酒深原来的家境是上不了好书院的。 11월 23일 周历王时代:沉默的父亲,4姬燮后来死了。一个人的离去,对一个家庭来说是少了一个人的生活空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就巨大的灾难——是但这是我骗你的。没那回事。其实谁死了都一样,结果就是不能再和这个人对话了。就我现所搜集到的资料来看,姬燮死的时候很坦然。关于这个我有材料证明。 那时候姬燮还没有死。但是他已经知道自己会死。而且他还知道死的时候。但是非常不巧的是,那个周朝,人们记载日期的水平还停留在非常低下的状态,你看看酒深的日记就会明白,那些富有诗意的描写作为记录时间方法是相当不可靠的——不过,或许是因为后来的我们已经失去了那个时代里,人和自然之间的默契。 燕衔泥月破云时。 这个就是姬燮的死期。我在调查一个著名政客风可时,发现了他和一个小学成绩很好的算命先生勺阔有密切交往——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同性恋,不过行文中的确有一些暧昧的句子……在通信中他们反复提到这个时刻。但是这种可恶的时间表述方式导致我的故事无法交待得十分详细。据说现在夏商周断代史时间确定计划已经启动,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但是我在两天前才在一片嘲笑声中得知所有的断代工程早已经结束。我只是使用了中文搜索引擎就找到了结果,但是却发现对我的研究来说没有一点进步。我只是再看这个时代的事件,这些事件和时间之间的关系实并不大。于是整个夏商周断代史时间确定计划就变得很可疑,不过不在本故事的讨论范围之内。 风可他的“著名”是因为“他是一个流氓,一个地道而且敬业的流氓,符合所有人对流氓的想象”。这句话是孤阙在某件事情发生之后当着他的面对别人说的(那件事情具体是什么,我没有弄清楚,估计还是和性有关)。那时候人们吃饭桌子很矮,酒缸又很大,而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当着大家的面把很久不洗的脚突然伸进酒缸里搅和并且哈哈大笑。如果场合越严肃,那么这个行为就会令越多的人尴尬并且难以下台,这样他的笑声也越大。按理说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一次就不会又第二次——所以我推测他的官职应该非常高。不过却难以知晓为什么他会出任什么政府职务。在众多出土的日记中一共提到过两次并且场地不同。除此之外还有那些日记的措辞都表现出深恶痛绝却又无可奈何的态度(这里不转载了)。 不过这个人并不做真正意义上的坏事(还是不太确定他和孤阙的女人是不是有什么关系,但愿没有,但愿我这句话能显得权威),做坏事的人一般都很乖,他们不会这么调皮。他只是很无聊,常常自己一个人研究土陶艺术——有谁和他一起去呢?有时炉中的火苗令他的眼睛难受,于是他就会叫上一些人出去喝酒;没有酒喝就赏月;没有月亮就爬山;体力不足的时候就吃瓜;季节变化导致各种瓜没有倒过来就找算命先生算点东西玩。这样他就认识了勺阔。他们在一起说小时候的事情发现两个人之间虽然家庭背景如此迥异,却居然有那么多的共同点。怎么说?交流不是为了抹煞差异而是为了突出差异——但我是中觉得在差异中的共同点才更令人兴奋,和在喜马拉雅山脉发现海洋生物化石一个道理。 11월 19일 有些时候,#3 :地铁。在地铁,我看见一个人,那个人很像我父亲,但是更像我。于是这熟悉令我十分恐惧。我觉得那就是50岁的我。这让我看到了答案:50岁时,我没有锐气、智慧、轻松、开阔的思路以及一点点的英俊。在我身上看不到任何成就。落魄成了我的前缀。
如果人生知道了答案,是不是就已经失去了人生的全部?28年之后我已经不可救药地一目了然。但是我还有3个问题:
1,这答案是真是假?
2,我是如何变成这样?
3,在那之后我又会如何?
尔虞我诈的世风救了我。我混几个活下去的理由:从我上车开始到我下车,卓雨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我不肯定我有没有看见我),我也没有和我说话。我比我先下车。
卓雨,你在哪一站下车?2033年,我们再次在地铁里见面的时候,我是不是依旧低下头,和自己错过?我甚至没有了抬头的勇气的希望了吗?或许,和重要的人错过,已经不是我的运气,我的能力,我的才华,我的功夫,我的优势,我的Logo——啊哈,卓雨——这已是我的义务。 11월 11일 有些时候,#2 :夜晚。这时候是夜晚。我开始问自己这是哪里。是不是夜晚似乎会赐给每一个人黑暗的,但是由属于自己的空间?这空间是自由的,因为黑暗——他什么也没有,但是这种“无”包容了一切,让我们成为其中一员。蝙蝠侠的时间总是在夜间,他眼中的太阳一定是睡眼朦胧的,他的生活一定是伴随着自问自答度过。那就是一种修行,他从中得到了智慧和坚毅,然后又延伸出了神秘。
我不是蝙蝠,多么遗憾。我优柔寡断,常常在长时间的思考之后自己忘记了自己。每当我在想是不是应该结束上一段时光的时候,往往又错过了另一个开始。你忘了吗,上回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
我在想是不是最后的恐惧都会归于黑暗,是不是克服了黑暗的人将不害怕一切。最可怕的事情永远是们不了解的事情。我想就连双目失明的坐头侍和无畏侠也做不到这一点。
我的双眼即将阖上。会有那么一次,它们不再睁开。我想死亡或许是一种语言,是活着的人不能理解的,在这个语言中表达了一个关键的命题以及它的解。很遗憾的是我们已经不能在悲伤的声音中辨别出它——它是很有力却很简短,短得就像出生一样。
不要忘了夜晚,那原本是死神的地盘;后来我们抓住了他怕光的特点,轻而易举地夺下了他的领地,而只有爱迪生一个人为之付出了一些经济上的代价。死神不会在有光亮的夜晚光顾了,那种地方他全交给了另一个什么也不怕的家伙代理——魔鬼。你看,当我的电脑还开着,我的故事能在这原本属于夜晚的时刻继续,这已经证明了我对死神的背叛。我不会像马克思一样坐在椅子上安静地死去,会有一件突如其来的东西结束我的生命。死亡的这一句一定很潦草——你能指望魔鬼会有怎样好的书法呢?
不要忘了夜晚,原本不属于我们的地方。在那里,我们本来可以演习我们的死亡,但是现在,我们不得不做一些事情,那流下来的汉,是魔鬼的沙漏。
不要忘了夜晚,它原本是黑色的,没有光芒;我对这些灯,对我们的眼睛,说声遗憾。 周历王时代,沉默的父亲,3“你知道吗?”有一天晚上,姬燮再次从床上坐起来,身体拉起了被子,把身边的皇后酒深冻醒之后,他低下头说道,“你知道吗?我是天下最大的王。” 这是第一次酒深听见丈夫在这个时候对她说话。她有些惊讶,感觉到要有些事情发生……不过姬燮看上去很平静,甚至酒深觉得他说话时和他不说话时一样寂静,所以她基本没有被这个声音弄醒。 “我是天下最大的王,酒深,(那时候还没有互相称“亲爱的”这一习惯)”姬燮说道,"可是我决定了些什么?每天我的大臣在大厅里等我,是想看看我身体还健康与否?我不觉得我和他们有这样的交情……”姬燮弯下身体,用手臂支撑住身体,“我听见来自全国各地的情况的报道,我需要下决定,但是我能决定什么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是我对我自己的疆土一点也不熟悉,甚至不知道它们是不是真的存在。”姬燮身体开始下滑,慢慢躺下了,侧着身,“你看,这些日子,我什么也不说,什么决定也不做,可是所有的事情都像过去一样正常,没有一点问题。我什么也不用操心。你还记得吗?”姬燮换了一个姿势,仰卧着,“我们小的时候,父亲叫我们早晨锻炼,绕着那个越冬亭跑10个圈。哦,你那个时候还不认识我。我从来都没有跑到10个,顶多是有一天不知道为什么跑了8个。但是我的父亲不知道。现在他早已经不再人世,但是他现在还不知道我那时候偷懒。”姬燮又侧过身,看着酒深的睡意朦胧的眼睛,“我骗了他。他那时就是王,而我不是。也就是说我骗了王。他是那个天下最大的王啊——决定一切,什么都管,但是我离他那么近,却能那么轻易地骗到他。 “或许是因为你是未来的王,那是王的权力的唯一漏洞……”酒深凭着女人的本能回了一句话。 “王?权力?那些离我那么遥远的大臣,想骗我岂不是更加容易?我的疆土对我来说就是他们的描述,而我的所得,仅仅就是一些带着各种口音的、含混不清的报道。”姬燮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凭借着这些,我就要像玩贴纸游戏一样拼贴出那属于我的大地,我的疆土,我的帝国?” 酒深醒了。吓醒的。 “那么关于我自己,我又决定了什么呢?酒深?”姬燮回过头,伸出手把酒深拉到怀里,“我的名字是姬燮,我是王,所以姬燮就是王的名字,是不是?”酒深模模糊糊回答了一句“唔”之后,姬燮又转过头仰视着天花板,“我是王,天子,天下的最大,掌管一切,决定这世间草木,这芸芸众生,但是名字,我自己的标志,这个属于王的,独一无二的名字,我自己却无法决定!” “姬燮,”她说,“你说名字怎么啦?” “对,姬燮,”姬燮回答道,“我姓姬是因为这是祖宗的姓氏,我动不得;我叫燮是因为这是父亲取的,也动不得……” “那你可以给你儿子取个名字嘛。就像你父亲那样。”酒深说,“你别想这些东西了,睡觉好不好?等等,”酒深坐了起来,“对啊!我们的儿子那么大了,都已经会说话了,你居然还没有给他取名字!?打那时候我把他生下来的时候你就说这是大事,要想。怎么想了这么长久!?想到现在?!我都差点把这件事忘了!你!喂!怎么我一和你说话你倒睡觉了!” 姬燮是装睡。这是他的强项,从小开始练起的。酒深不会知道小的时候不是和他一起长大,是多么遗憾的事情啊。 打那个晚上之后,姬燮就在也没有在夜晚悄悄坐起来的习惯,因为他能睡得很踏实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最后的这段时光该做什么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因为有人已经告诉他了。反正酒深的日记也因为生活的平静和幸福断了好长时间,等到再次开始的时候,估计我的故事要到第4章了。 11월 1일 周历王时代:酒深日记(节选)他已经好几天这样了,我这几个晚上总是被冻醒。他总是坐在床上,什么也不说。我叫他躺下他就躺下,可是他很不高兴。傻子都看得出来。问他,吻他,说话说得含糊不清。算了,不问。过几天找个时间好好问他。这家伙最近老实岔开话题,都是和那个歇舟学的!
长叶月云过山时
昨天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又醒来一次……究竟是怎么了啊……也不说话,也不下床,也不上厕所,也不***,就是坐着。有话倒是说啊,就是叹气,不说话是多么吓人啊。现在才知道啦,不说话其实比说话更吓人。以后我也这么吓唬他。
真是逗不知道还爱不爱他了。奇怪的人。原来不是这样的呀。
乱叶月风卷土时 10월 31일 周厉王时代: 沉默的父亲,2每个人都有死的时候。姬燮后来也死了。不过他在死之前留下了30年的统治时间。这个数字是个整数。让我难以相信它的真实。因为在姬燮后的几位大王的执政时间也都是整数——难道他们早就都商量好了?
这30年他啥也没干。很不敬业。不过居然能30年如一日地不敬业也是难得……问题就是他没有任何压力。按理说他是一个帝王,管理天下,且不说日理万机,但至少应该心事重重;但问题也就处在这里——他是一个帝王,天的独子,天下没有人再比他大,没有人管他。也就是说他可以因为是帝王而以国家大事为借口推脱掉所有的同学会;也可一因为是帝王而自己包办所有的同学会,把能想得到的人都叫来(谁会不来呢?除非死了)。
所以,敬业与否就难以下个判断。不过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帝王居然连个象样的同学会都没有举办。也就是说他除了在朝野上什么也不做之外,他似乎还是什么也不做。这种沉默险些发展成一种艺术形式——要不是他的宝贝儿子后来捣乱的话。
后来历史狗仔队发掘了一些宝贵的资料:他的老婆的日记(多么龌龊)。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样子现在没有办法考证,所以这份文献就没有了它最致命的魅力。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能这么轻易地拿到这些宝贵资料的原因——我不过在大四毕业前在文献馆实习了5个月,不过和他们聊《三国无双3》聊得不错。实习是没有工资,在我离去的时候,他们觉得失去了这样一个朋友(谁是他们朋友!)很可惜,于是决定送我一些东西表示他们的伤感。我后来很快换了手机号。
问题又出来了:女人的说话方式很奇怪——她的日记记得很乱,没有什么内容,甚至部分语句还有一些粗俗,和她的身份地位不符——估计是和姬燮学的,或者姬燮向她学的。 有些时候,# 01:独处。有些时候我自以为我可以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能。但是呆不久。想起大学老师的一句话:“我们都需要别人注视着”。一个“着”表示的是现在进行时,可谓入骨(和平时上课水平极不相称,想必这句话是抄来的)。想想过去,都干什么了:因为和老师不合退出中学校友录,因为和女友分手退出大学校友录,因为不想让别人找到换了手机号,在所有的热闹场面上保持沉默和不合作,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唱《time to say goodbye》。呵呵,拉倒吧你!那个在论坛上找事儿,留下自己QQ号的;那个常常和网友见面还总是说自己真名的;那个在别人的地盘里撒野还要装作大度的,又是谁了?
白底黑字,留在这里,证据确凿,姑且作自己网络日记的第一篇。说啥都没用,有些时候自己就是个混蛋,哪怕就是在有些时候。
9월 5일 周厉王时代: 沉默的父亲,1周厉王的父亲是周夷王,也就是姬燮。他的文化水平要低于当时社会平均水平,这仅仅是让他有些苦恼,但是并不不奇怪。官越大,需要的文化就越少,自古以来皆如此。在中国,帝王的权利达到无边无限,所以帝王是一个文盲,一个傻瓜,一个白痴,甚至可以是一段木头。所以对于姬燮来说,他的文化水平已经足以令人赞叹了。记得那时候,那些官员每次听完帝王发言之后——不管帝王说得又多蠢,多么混蛋——都会评价说“大王贤明”。这四个字其实是很真诚的,意思大约就是“你是帝王,居然还能懂到这种地步,真的很不错了。”不过不排除个别人有拍马屁的嫌疑。
让这样的帝王有所作为不太现实。所以不少人认为这个帝王将无所事事地度过他的执政生涯。很不幸的是这些人都猜对了。其实这几乎没有悬念。每天上朝的时候,帝王就坐在他的龙椅上发呆。看着大臣们发言。有的时候会挥手叫大臣等等再说,因为他离开一会。至今我业不知道他离开的那段时间做了些什么。喝果汁?上厕所?我不太清楚。很不幸的是一群考究野史的研究人员(我很不高兴地称他们“远古狗仔队”,因为他们其中有一个人抢走了我的第4任女友),在研究一个古代妃子的史料的时候发现她和姬燮经常在白天×××(此处删节),也就是姬燮本该在朝野上听大臣说话的时候×××(此处删节)。我可以想象的是姬燮居然有一种内在的浪漫气质,就像蝙蝠侠突然出现在他的情人眼前又能突然消失。遗憾的是这群远古狗仔队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姬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荒淫无度的暴君兼混蛋。哦!现代人断章取义的毛病居然能影响到那么遥远的过去?!那些死去的人因为无法还手,就总是那么好欺负吗?我以前总是纳闷为什么那些遥远的事情会那么有趣,让人乐于其中无法自拔,现在我有点理解了——历史研究不是挖掘过去,而是一种艺术创作,因为过去的历史就像发黄的纸张,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难辨,而历史学者居然还要把文字中的故事连起来——想象力在其中是非常有用的。
其实姬燮离开时做了什么不重要,关键是他在朝野上做了什么。就关关这一点就可以让人气死:他什么也不做。帝王是龙,他也是,而且这条龙还坐在龙椅上,和椅子上浮雕的龙融为一体。在某些时候几乎分不出来哪是帝王哪是龙椅。当然,这里还有另一种说法:任何非人的东西和人接触久了之后都会相互渗透:据说有的被人骑久了的自行车具有简单思考的能力,能做两位数以下的加减法。那么姬燮的木然似乎就有了更加合理的解释。至于那个龙椅,它的所得更是惊人,尽管在20世纪中叶它一度被抛弃在一间陈旧的地下室里,但是它的帝王气质号召了那么多的家具在那间地下室保护它,掩护它,宁愿牺牲自己变成烧火的木材也不让它被人发现。这就是为什么它在十年之后重见天日的时候,依然保持着一把椅子的形态。
反正不管姬燮怎么无所事事,他还是坐在龙椅上的帝王——除了帝王,谁都不可以坐在龙椅上。就连擦椅子搞卫生的也不可以。不是他们不敢,不是他们害怕,而是根本就没有人想坐。连想法都没有。再说就是好多年了,姬燮在那个椅子上什么都没有说过,让人几乎怀疑他是一个哑巴。但是据大量有力的史事——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都证明他明明是一个很健谈的人,并且在日常说话的时候比较喜欢使用比喻修辞手法,除此之外,他有一些比较粗俗的口头禅(出于社会影响考虑,这里不列举)。也就是说姬燮很可能有心理疾病:在某些时刻压抑过久,在某些场合释放。按理说这会导致姬燮的一些失态行为,但是我在Google上没有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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